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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思媒介融合的十字路口论

      刘建明

      2019年01月03日09:48  
       

      来源新闻爱好者

      摘要媒介融合正在平稳健康地发展但有人认为传统媒体向互联网进军不可能成功中央厨房完全是摆设降低了新闻业的品位和专业程度等这些观点背离了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的事实新媒体是先进生产力传统媒体只能拥抱它驾驭它?#35270;?#22823;势融入先进媒介的行列不能犹豫不决

      关键词媒介融合十字路口论中央厨房融媒范例传播秩序

      近几年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融合成效显著创新套路斐然成章人民日报的中央厨房创立了全新模式新华社人民日报和央视的新闻客户端全面升级用户规模不断扩大湖北广播电视台移动平台整合500多个两微一端产品形成移动端信息矩阵成都商报创建电子商务平台推出多种爆款产品南方?#38469;?#25253;以价值营销为平台打造电子报完全版多媒体精华版和邮件订制版从整体上看中央与地方的融媒体建设发展平稳出现了一些值?#23186;?#37492;的经验但同时也有另类判断媒介融合踯躅于十字路口媒介融合不能解决传统媒体的困境传统媒体向互联网进军没有一次是成功的此类结论既包含对新媒体孕育很多希望的期许又充满着对报网融合的忧虑似乎宣告媒介融合正在十字路口徘徊进退两难不知所向

      一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二元对立说

      在诸多争议中传统媒体不转型就?#20154;?#36716;型是找死的说法让人迷惑不解这一论断根植于新媒体与传统媒体的二元对立说也来自两种媒体现在和未来的不同张力所谓两种媒体的二元对立?#20445;?#26159;指将一切在新媒体环境下产生的包括文艺现象在内的诸多现象都天经地义地默认为是新媒体独有的产物或者说这些现象的出现及其逻辑是由新媒体驱动的与旧媒体没有太多关联[1]其中两种新闻业根本不是同一逻辑下的新闻业它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型的竞争新媒体平台从来就没有打算把新闻作为其主营业务因为做新闻不挣钱[2]这些观点是把两种媒体对立起来的典型论据

      持有媒介融合失败论的观点?#27425;ʣ?#20174;1992年杭州开始做第一张电子报以来到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有人能够给我举出一家自办新媒体媒介融合已经取得?#20013;?#25104;功的媒体吗?答案是传统媒体向互联网进军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传统媒体做新媒体也没有一家是成功的这个成功大概有两个标准其一有粉?#21487;?#20159;人流量稳定有很大的社会影响其二是能够形成稳定的赢利模?#20581;?/p>

      更为神奇的说法是新媒体固有抗上和反骨?#20445;?#24635;是向传统媒体挑战企图消解传统媒体的意识形态二者存在着不可调和的二元对立其原因是新媒体所带来的文化特质以消解主流为特质对传统主流价值的消解就是谁在上谁占主流谁就是对立面就向谁开火其中蕴藏着非常二元对立的思维比如微博就140字当然讲不清道理消解嘲讽都是它的手段[3]

      这种二元对立观点既背离两种媒体的相互联系?#27835;?#35270;媒介发展的必然趋势把内容和渠道混为一谈新媒体改变了以往所有媒体的形态使人类认识世界的时效深度和广度超古冠今但新媒体上的各?#20013;?#24687;无非是?#20174;?#20154;类生活再现客观世界同传统媒体的功能和使命没有区别传统媒体传播的内容也适合新媒体新媒体某些传播形式还或多或少保留着传统媒体的痕迹传统媒体与新媒体上的新闻在结构和用语上?#21363;?#20307;一样视频新闻同电视新闻如出一辙同一个电视剧电影或文艺表演既可在电视上观看也可在网络视频中欣赏这一切并不存在二元对立网络上很多新闻纪实报道和综艺节目都是转载报纸和广播电视这类传统媒体的二者在传播内容及文本形式上存在共性具有潜在的相融性

      令人费解的是有人认为传统媒体经营的新媒体无论是在时效性文本和受众方面的思维方式都是传统媒体的?#30001;e?#23427;们只是运用了新媒体?#38469;?#30340;传统媒体因此它们仍然是传统媒体根本不是什么融合媒体这一混淆视听的推理让人懵头懵脑新媒体和传统媒体的根本区别不在于传播内容及其文本的思维方式而是信息的数字化互动性超级文本性可检索性链?#26377;?#21644;受众的便捷性传统媒体融入新媒体运用新媒体的特性传播新闻与信息怎么就仍然是传统媒体而不是融合媒体了呢照此逻辑推演新浪搜狐网?#20303;?#38463;里巴巴腾讯百度以及今日头条红网今日热点东方头条第一时讯新闻网等都经常转载传统媒体的新闻难道它们就不是新媒体了吗这种披毛索靥的推断拿捏问题的抉瑕摘衅难以自?#36130;?#35828;

      传统媒体都在主动积极地融入新媒体许多融媒体平台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它们的转型没有被二元对立说绞杀两种媒体都在不断创新传统媒体的融媒平台尤为锐意进取不断提升网络?#38469;?#32780;向智能报道过渡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史安斌教授直言我不同意将传统媒体和新媒体截然对立起来的视角无论是哪种媒体都要解决将内容生产?#38469;?#21019;新用户体验生产运营等?#26041;?#26377;机结合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面对新一轮传播革命或者数字化革命传统媒体机构与新媒体机构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同样需要解决生存和发展的问题[4]

      还有人断言传统媒体向互联网进军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传统媒体做新媒体也没有一家是成功的这些断言是违背国内外传统媒体转型的事实的人民日报?#21453;?#24314;的支撑优质内容的新媒体形成一次采集多种生成多元发布[5]的公共平台有400多家媒体企业政府机构国?#39318;?#32455;接入有2000多家内容分发渠道不断出现一亿以上点击率的报道江西日报建立的?#26696;对ơ?#24179;台已经完成79个彩信分版63个客户端分端4个独立客户端建成后的抚州新余分宜共青城等站点均取?#23186;?#22823;成功新闻传播效?#22987;?#22823;提高新媒体综合指数排名位于全省前列像?#26696;对ơ?#36825;样的融媒体正在全国出现

      新媒体是先进的生产力传统媒体只能拥抱它驾驭它而不能向它宣?#20581;?#19982;它决裂传统媒体在渠道手段传播效果受众青睐等方面落后于新媒体只能?#35270;?#22823;势融入先进媒介的行列而不是踯躅于十字路口犹豫不决面对网上的污浊空气负有引导舆论职责的传统媒体更应进入网络主阵地守住社会与道德底线从思想到信息量形成网上优势正如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卢新宁?#24247;?#30340;要摒除报纸主业和网络副业的偏见告别报纸示范田和网络自留地的?#19978;?#23558;主流价值向主阵地汇集[6]

      还有人抱怨传统媒体和刚刚?#24310;?#32780;出的融媒体受众的规模效应解体赢利模式没有起色死亡征兆依然紧随其后这些不祥兆头不是来自媒介融合而是来自融媒内容的单调枯燥老生常谈和空?#27425;?#29289;人民日报新媒体中心主任丁伟说一个新媒体产品要受到用户欢迎说?#38477;ף?#23601;是要规避假大空回归一个真字传递信息要有真材实?#24076;?#20132;流情感要有真情实感表达观点要有真知灼见[7]荒废五彩斑斓有滋有味的优质内容必然导致聚拢受众的能力减弱赢利效应必会遭遇灭顶之灾在思想和?#38750;?#22810;元化的今天传统媒体必须用全媒体形式满足不同受众的需要依据全媒体中各种媒体的特点推出对受众具有强烈吸附力的内容

      二中央厨房没有成为摆设

      认为媒介融合毫无成效的另一个根据是中央厨房完全是一个摆设一种堆砌的景观有些电视台中央厨房的可视化平台就像是个交通路况的发布平台?#20445;?#20013;央厨房在传统媒体里面受到记者尤其是名记者的抵触原因非常简单记者费了那么大的劲做的独家新闻报道?#31227;?#20160;么分享为什么不交给常年跟我合作的那个版面编辑中央厨房尽管它确实是想努力解决问题本可以用试点的方法来尝试但最后又全面推广于是问题被无限放大

      ?#29615;?#22823;的究竟是什?#27425;?#39064;呢中央厨房摆设论?#24247;?#32534;辑拿到的不是已经成型的报道而只是素?#27169;?#32534;辑没有去一线采写没有采写的背景和体验他们加工出来的文章品质没有保证这也削弱?#24605;?#32773;的?#39029;?#24230;与职业满足感这样一来中央厨房降低了整个新闻业的品位和专业程度媒体不再需要决定性的瞬间和有感染力的视频也不需要对社会有深度思考的报道这些问题或者说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想把中央厨房扭曲为新闻品位不高放弃新闻素养破坏了新闻工作的专业标准

      中央厨房不是生造出来的逆势怪胎?#20445;?#32780;是纸媒和网媒融合的产物笔者走访几家新闻媒体时没有发现广大记者?#28304;?#26377;什么抵触情绪私下听到的却是记者编辑对中央厨房措施落实不力的某些微词断言记者只采访不写稿编辑从记者提供的不成型的采访素材里加工出来的文章品质没有保证?#20445;?#23454;属空穴来风即使有也不是普遍现象南京报业集团副总编辑陈正荣先生曾说现在集团统一行动往往只安排一组或两组记者他们将采写的稿件上传到集团平台供各家挑选在中央厨房内?#25239;?#26550;设置上应充分考虑集团内所有子媒体的定位尤其要高度关注那些个性化鲜明的子媒设置专门的记者编辑对口处理[8]中央厨房记者既要采访又要写作还要与编辑对口处理稿件体现了新闻报道的专业规范

      人民日报媒体?#38469;?#20844;司研究员张旸曾描述人民日报中央厨房大厅里的记者和编辑都在聚精会神地写稿编辑不是消极地等待素?#27169;?#32780;是与记者共同参与内容生产张旸写道进入人民日报新媒体大楼10层的中央厨房很多人会震惊于极具科?#20960;小?#29616;代化的办公环境中央的巨大椭圆形桌子是指挥调度中?#27169;?#25351;挥调度中心的两边是一排排放射状的工作位记者编辑们在这里忙着电?#23433;?#35775;写稿制作多媒体新闻产品[9]纵观中央厨房的记者编辑分工及报道流程记者只采访不写作仅仅提供新闻素材?#20445;?#26082;不符合实际又悖逆常理

      许多融媒体同人民日报的中央厨房一样可以把一条新闻加工成H5动画小游戏视频等多?#27835;?#26412;直接进入后台稿库纸媒网站微信客户端的编辑从稿库中取稿既可作为成品直接发?#36857;?#20063;可作为素材进行二次加工满足不同终端不同受众的需要这种融媒报道方式产出了大量高效高质的新闻作品精品不断涌现截至2018年6月人民日报有3300多件融媒体新闻引起强烈反响其中公益短视频?#31471;?#26159;站到最后的人浏览量超过1亿次中国一?#31181;ӡ?#30340;浏览?#23458;?#30772;1.67亿次2017年建军节推出的快看呐这是我的军装照浏?#26469;?#25968;达10.82亿2018年3月8日推出的中国很赞?#31181;?#33310;阅读?#30475;?#21040;11.4亿这类内容如果只刊发在报纸上纵使足智多谋用尽回天之力48小时内也不可能超过200万阅读量

      全国55家省市级党媒建立的中央厨房充分发挥了编辑记者的才能短视频与深度报?#26469;?#37327;出现解放日报津云和南方报业集团等知名地方融媒体暂且不论仅以偏远的广西日报依托中央厨房和演播厅两个平台为例在十九大期间重磅推出的深度报道东风洒雨露 泽润八桂春习近平总书记六次广西行并制作成H53天内阅读量接近百万国内30多家媒体转发2017年11月河南日报报业集团旗下各媒体选送的12件融媒作品全部入围全国党媒精品100展?#20445;?#33719;奖总数居全国第一在灿烂阳光下和旗获优秀作品Top10黑龙江日报的中央厨房充分运用html5flash动漫游戏和VR等数字?#38469;?#21313;九大融媒体报道让党报动起来总浏览量超2000万其中?#35835;?#40857;一家的中国梦受到中宣部表扬获得2017年全国党媒十九大融合报道优秀作品Top10和2017年中国报业十九大融合传播作品十佳创新奖这些地?#38477;?#25253;从来没有取得过如此辉煌的业绩也从来没有发表过如此深刻生动有感染力的视频和对社会有深度思考的报道?#20445;?#32534;辑记者成名的想象并没有破灭

      很多报网端微?#26432;?#20154;员按兴趣组合按项目施工资源嫁接跨界生产对独家原创首发深度稿件实行优稿优酬ۣ激发?#24605;?#32773;编辑的?#39029;?#24230;和职业感参与中央厨房运作的记者编辑正在努力提高业务素质随时准备?#24230;?#22797;杂紧张的工作因为它不是悠闲自得和无关紧要的摆设而是?#35270;?#26032;媒介传播规律的恢弘构件只能把它建设好运用好正如中宣部原部长刘奇葆指出的中央厨房是标配是龙头工程一定要建好用好[10]

      中央厨房是我国融媒体的?#26469;?#20854;运作和发展必然经历艰苦的探索走些弯路不可避免全国各类党媒都有各自的情况财力和人才储备差别很大不宜一哄而起整齐划一中央厨房的软硬件成本很高动辄需要?#24230;?#19978;亿元财力和人力不足可以缓行慢行在学习和借鉴其他成功经验的基础上一?#35762;教?#32034;中央厨房的运作更适合重大事件和重大活动报道这类报道需要整合采访写作和视频制作班子形成多方面人才的合力不是所有报道都要经过中央厨房它主要用于全媒体发稿以建立完善的新媒体为前提没有高水平的新媒体融合就会失去对象中央厨房也无法围绕全媒体运行

      三媒介融合是否会酿成传播的秩序?#28010;?/strong>

      在反思媒介融合遇到的问题时有人得出传统媒体找死的结论未免耸人听闻反思者声称当新媒体成为媒介之媒介时意味着什么呢?它意味着秩序的?#28010;?#21644;解构

      而阐释秩序?#28010;?#21644;解构的下述理由也有些穷思乱嗙令人茫然不解第一在今天为公众讲述事实的不是传统媒体的完整新闻报道恰恰是社交媒体上碎片化的公民新闻公民新闻通常左右新闻的走向第二公众都需要在第一时间了解新闻事件的进展传统媒体再快也有出版周期?#36864;?#26159;电视直播也必须是在提前预知的情况下才能勉强减少时间差然而社交媒体不会给新闻业以新闻报道的时间也不会给新闻业整理思绪和?#30636;?#20107;实的时间新闻线索如潮水般展现于新媒体平台新闻业立即陷入两难境地第三如果采用新媒体的策略抓直播则可能传播谣言公信力受到毁灭?#28304;?#20987;;如果坚持专业主义的那套等事实?#30636;?#23436;?#24076;?#20844;众的兴趣早已经转移第?#27169;?#26032;媒体不用证明和核实它所传播的信息也不为没有专业素养而买单因为公众对其公信力本就没有期待这种不设底线的做法对新闻业是一种自杀式的袭击新媒体关心的不是确立真相而是激发公众的参与热情尤其是煽动他们的情感

      推论出的这些理由让人难以理喻所有论点都在鬻矛誉盾社交媒体上的碎片新闻讲述的是事实传统媒体的完整报道讲述的倒不是事实这能说得通吗?#25239;?#27665;新闻大都是网民的所见所闻罕有全面的调查和宏观把握却能左右新闻的走向而新闻机构经过细致采访的新闻却对新闻走向毫无作用这种奇怪的结论是怎么推导出来的新媒体的新闻时效?#23545;?#39640;于传统媒体报刊广播电视走媒体融合之路利用网络消除时间差距反而陷入两难境地传统媒体岂不是走?#27573;?#36335;了吗传统媒体的新闻搞直播可能传播谣言公信力受到毁灭?#28304;?#20987;新媒体没有底线不证明核实信息而传播不实之词只要能激发公众的热情就无所谓可以忽略不计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及其论证无非是要说明融媒体也陷入了?#35282;?#27700;尽束?#27835;?#31574;的境地但这不是演绎科学逻辑而是?#31209;竞?#26080;根据的主观揣测

      近年来新媒体特别是社交媒体已成为网民的喉舌网民可以利用网络表达意见监督政府官员和各项政策但对少数网民不确立真相煽动感情给予正面或中性评价无疑是在糟蹋网络研究的三观至于新媒体不设底线是对新闻业的自杀袭击?#20445;?#26356;是天马行空随意杜撰不设底线是少数网民的行为怎么会导致新闻业的自杀?#20445;?#20107;实是一系列互联网法规给互联网设置了底线比如捏造或者歪曲事实散?#23478;?#35328;扰乱社会秩序的宣扬封建迷信淫秽色情赌博暴力凶杀?#26893;?#25945;唆犯罪的?#20445;?#26159;?#37117;?#31639;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公安部1997年第33号令等法规所不?#24066;?#30340;不顾真相激发网民情绪是伤害人民利益的行为应?#26412;?#24789;?#31181;?#21644;防范正如习近平所说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20197;?#32593;络空间天?#21183;?#28165;生态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网络空间乌烟瘴气生态恶化不符合人民利益[11]网上的?#22909;?#20449;息不仅干扰媒介传播秩序也给人类精神造成伤害破坏社会安定不能听之任之更不能肯定或默认

      无论传统媒体传播秩序还是新媒体传播秩序主要是指媒介依法发送信息维护社会规则形成良好的信息环境社会环境和媒介环境这就需要?#28023;?媒体遵守宪法和法律遵循各类媒体法规禁止传播不实新闻和破坏国家和社会安全的信息2新闻媒介进行健康有序的竞争不断提高新闻与信息的传播质量要在产生良好的舆论导向上下功夫3无论传统媒体融媒体还是各类新媒体都要对信息安全负责对侵害国家和公民权益的传播行为承担责任保证媒介传播的顺畅有益和健康

      传统媒体及其融媒体平台有?#32454;?#30340;把关对维护传播秩序卓有成效社交媒体及其微信平台由于缺少直接监管和审稿?#26041;ڣ?#26102;而出现垃圾信息和颠倒是非的言论受众应当提高鉴别能力把干扰传播秩序的帽子扣在以党媒为主体的融媒体头上无疑是张冠李戴的?#30452;?#34892;为只有坚决制止这些行为才能维护良好的传播秩序和社会秩序

      注 释

      参见赣?#23545;ƣ?#20840;省媒体融合一张网江南?#38469;?#25253;2017-12-28赣?#23545;?#26159;一朵什么云江西网2017-11-24

      参见人民日报中央厨房何以爆款频出来听幕后大厨怎?#27492;P?018-06-25?#19969;?#31186;懂中国力量中国一?#31181;ӡ?#39318;集全网观看?#31185;?.67亿次广电视界百家号2018-03-09刘阳媒体融合成绩可喜人民日报2016-08-13刘娟王丽遥人民日报新媒体用小视角撬动大命题微信公众号传媒茶话会2018-10-27

      参见我国媒体融合步入深水区 各媒体中央厨房建设一览中国社会科学网2017-08-11珠海报业集团迈出融媒改革新步伐搭中央厨房烹新闻套餐珠江特区报2017-08-07内容效果是检验中央厨房的唯一标准中国产业经济信息网2017-05-02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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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pc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69061067251064&wfr=spider&for=pc.媒介之变百家号2017-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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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www.xinhuanet.com/newmedia/2016-04/26/c_135312437_5.htm.

      作者为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

      (责编?#24616;?#38686;宋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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